地瞧了一时,这才终于反应过来,尖叫一声倒退了几步:“九郎!”
陆衍随后把佩剑插回剑鞘,路过她身边的时候,沉声道:“母后,还记得入宫之前,太后叮嘱过什么吗?”瞧齐皇后满面惊慌,心里也软了下,淡淡解释:“母后,儿臣并非不孝之人,可东宫是的住处,且那里多少文书秘事,这般置儿臣的脸面于何地?难道想让天下人笑儿臣无能吗?”
齐皇后想到这茬,脸色一变,正要开口,已扬长而去了
桃夭殿里染着浓浓的安神熏香,沈贵妃却半点镇定不下来,她焦躁地踱了几步,又转向自己儿子:“太子真的为了给素素出头,直接在皇后宫里砍了一人的首级?”
虽然她厌恶齐皇后,但这等情况,她实在是幸灾乐祸不起来
陆泽眼睛也微微眯起,少年般俊秀的脸上显出几分狠辣:“是的,多少人都亲眼瞧见了”
沈贵妃越发不安:“这可怎么办?最近探了舅父的几次口风,都躲着没回,怕是知道了唆使沈雅乐,嫁祸素素的事儿”
陆泽既然敢做,就自然有后手在:“放心,那些不过是捕风捉影的谣传,舅父不会全信的,届时上门亲自跟说”
沈贵妃面色一怒:“就不怕沈雅乐说出实情”
这里不得不说一句,陆泽对待女人的手段可比陆衍强了太多,从容一笑:“沈四娘到底也是二舅父的亲生女儿,难道真能严刑拷打或者把人杀了?只要不严问,她一个字都不会吐露的”
沈贵妃斜了一眼:“难道真要娶沈雅乐为妻?”
陆泽失笑:“怎么可能?”
沈贵妃这才缓了神色,陆泽思忖良久:“对素素一向不差,素素是重情之人,只要动之以情,她不会和咱们就此断了的”
沈贵妃叹了口气
“就是这么跟皇后说的?”
沈辛夷一边用小银刀剥着柚子皮,一边闲闲地问陆衍,懒洋洋地说着风凉话:“在翠微宫里当着皇后的面砍了人,这也太不敬长辈了,忤逆不孝,太后和皇上不会生气?”
陆衍在齐皇后那边砍完人,直接去找了太后,说明了事情原委,太后二话没说,立马答应把这事儿没过去也幸亏太后能把这事儿捂住,齐皇后不可能漫天嚷嚷儿子忤逆,毕竟是她理亏,而且若是太子落下不孝的骂名她也没好处,否则太子只怕要被严官攻讦到死
这才得以回少阳宫,沐浴后换了身衣服,坐在桌边跟沈辛夷闲话
嗯了声:“太后已经知道了,父皇应该也不会说什么”文昌帝本就挺烦齐皇后这个奇葩老婆的,要不是太后还在,而沈贵妃又虎视眈眈,早就废后重立了
说完不由顿了下,抬眼看着沈辛夷
以往太史捷时时规劝着,总是不以为意,今儿瞧了齐皇后这般行径,才知道她是真的很难做若是今儿不帮她出头,让齐皇后的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