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等奇事,都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婆婆为了让儿媳出丑,竟设法给儿媳下药,这世上竟有如此奇人奇事?还是她亲手挑选的好皇后!
她再不下去了,当即叫人把齐皇后叫来发落,陆衍不想看着一幕,先告退出去
太史捷瞧他面色不虞,宽慰道:“您做的没错,哪怕是寻常人家的婆母对儿媳做下这等事,更何况您和太子妃是未来的国君国母,若是传出去,宗室的颜面何存?”
陆衍表情越发奇异:“我不光是为了母后的事儿”
太史捷再问,他却怎么都不肯说了
——
沈辛夷只梦见自己把陆衍弄的满脸泪水,她大展雄风,一晚上折腾了好几次因着做了这场梦,她醒来的时候神清气爽,一睁开眼就见陆衍坐在床畔,转过头随意招呼了句:“醒了?”
沈辛夷:“...嗯”
她怔了会儿,才回想起昨晚的事,愤怒道:“你这个该死的小妖精!要不是你勾引我,我怎么会对不起我的白月光!”她一指屋里的那块牌子:“他还在这儿看着呢!”
陆衍:“”他一时竟分不出谁绿了谁
他在先反驳哪句话之间纠结了一下,最后道:“我勾引你又如何?若是你能把持的住,也不至于对不起他了,说到底,还不是你意志不坚”
沈辛夷:——
她被突然伶牙俐齿的小替身弄得勃然大怒:“很好,你成功惹怒我了!来人啊,把他拉到柴房关着,谁都不准给饭吃!”她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以后你就是府里的最低等的奴婢,谁都可以命令你刷马桶!”
陆衍:——
就算明知道她现在不正常,但他还是被沈辛夷的渣劲儿给惊了下他反握住她的手:“一夜夫妻百夜恩,就算...你也不该这么对我吧?”
沈辛夷正在气头上,没听小替身的话,气哼哼地出去了
陆衍摇了摇头,对她的剧本着实搞不明白,干脆也起身去了书房
沈辛夷快到吃午饭的时候,气儿终于消了点,想到昨晚上的事儿,终于良心发现了,对张媪道:“阿姆,我记得你原来准备了...房事后用的药,现在还有吗?”
张媪表情古怪:“您问那个做什么?”难道两人行.房了?她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沈辛夷叹了口气:“我去看看陆衍”
张媪:“...”
幸好所有人都学会了主动配合,张媪一言不发地给她把药取来了,还特贴心地拿了个乌木盒子装着:“殿下现在在书房”
沈辛夷点了点头,拿着药往书房走
原来这边陆衍都不准她和她的人进来,不过他言出必行,把书房厨房等要地都撤走了,沈辛夷得以畅通无阻地走过来,就听太史捷道:“...江南是鱼米之乡,富饶之地,历来被层层势力盯着,如今您身上只有太子的名位,没有正经的差事,咱们想插手也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