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了什么,做出了什么成绩,林尤都并没有特别地表现出过多的讶异
好似,这些事情,林尤虽然没有存在感,但都理所应当一般
这代表什么,这代表自己玩的东西,可能是林尤玩剩下的,玩得不要的?
……
这么想起来,陆成瞬间又觉得
自己,是真的舒服啊
只要老老实实写文章,老老实实手术,老老实实地学习,就万事大吉了
在自己的背后,永远站着一个,从不主动说他到底干了什么,也为自己做过什么的师父
这样的师父,恐怕全国,也很难找了吧?
或许,那个晚上,林尤的亲自到来,只是觉得自己的文章写得多了些,不能够短时间耗费精力
仅此而已,而不是为自己发表的杂志的质量
想到这里,陆成瞬间又觉得,自己好像又从林尤的身上,学到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