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生下来的时候,生命力可旺盛了
陆成这才想到,自己竟然还没有给艾荷教过关于如何防身的技巧,
这也是艾荷在骨科的时候,没有遇到,陆成也就没想到要去言传身教
于是赶紧道:“艾荷,神经外科也是一个相对比较特殊的科室,所以你一定要小心些,”
“在临床上,我们医生的第一原则是不犯错误,第二原则就是遇到暴力事件,毫不犹豫地跑”
“跑不出科室的门,就脱下白大褂跑到病房里面去坐着,方才有可能帮你躲过一劫”
这还是陆成以前遇到过的真实事件,他实习的医院,一个值班医生本来可能为因为别人受了冤枉刀,结果他提前发现,白大褂一脱地躺在了病床上,愣是让那个凶手没找到医生,最后被赶来的保安给制服了
行凶的人,面对医生和护士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但是面对其他病人家属的时候,却是不敢有丝毫地攻击性
艾荷看到陆成的文字,不禁心里一暖,说:“我知道的啦,师兄,你可放心吧,我们上大课的第一节课,就是我们的老师,教我们如何在临床上保护自己”
这是被逼无奈地可悲,
因为真正的临床医学的四大基础课上的第一节课,竟然就要教学生如何自保
接下来,艾荷又和陆成聊了一下下一篇文章的事情,艾荷说,因为现在不赶时间,所以她准备慢慢写,上一次写得太过仓促,所以其实很多论点都没有找得极好
而这一次,她一定会好好来写
……
与艾荷结束聊天后,陆成才继续看起文献来,并且把白天里那个病人的相关信息,都结合起来看
虽然,陆成白天给出的建议,得到了闵教授和朱雀光的认可,也是大概地给出了患者诊断可能的方向
但是,这样不能够直接确诊的病人,还是让陆成感觉颇为难受
就像有一根刺,卡在了陆成的喉咙里一样
“真的是应力性骨折吗?”虽然得到了肯定,但是,陆成还是不禁再次多问了自己一句
应力性骨折,又是疲劳性骨折
那为何病人的骨折并没有发生在经典的解剖位置,而是发生在了膝关节处?
这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且还很有可能与病人的职业和训练的内容相关,
但现在的问题是,病人又碍于他自己的身份,需要对自己做的东西进行完全地保密这自然给诊断,极大地增加了难度
陆成继续搜着应力性骨折和骨髓炎相关的文献,进行一一查看起来
……
看到了很晚,陆成都一无所获,也就认定了自己的猜测,可能就是碰对了
但是,翌日一早
陆成忽然从梦中惊醒
他坐起来后,第一件事情,不是看手机上的时间,也不是去洗漱,也不事继续睡觉,而是把他遗放了很久的外科学这本最为基础的教材给翻了开
打开骨髓炎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