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充实,而且陆成的确是带着她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比如说,一个研究生去会诊啊,还把学姐怼了一顿……
陆成进入到手术室的时候
威利其实还正在打麻醉
陆成看了看山原齐木,山原齐木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小声解释说:“陆成君,我刚刚来叫你的时候,麻醉师就已经开始麻醉了,我本以为我们回来这里,就可以麻醉完,然后喊你来和我一起消毒的”
山原齐木一脸的无辜
看着正在痛哭流涕的威利,还在和麻醉师说着话,就像是最后的诀别:“医生,我真的可以醒过来吗?”
“可以的,威利,你要相信我们我很确定你会再次醒来的,不过那肯定已经是明天,甚至后天的事情了这已经是我第三次给你保证了”麻醉师估计了一下威利的手术大小,如此保守地说道
如此说着,她示意助手可以推药了
要是再不麻醉,可能还要更加的拖延时间今天的特殊情况,所以她把推药的任务交给了助手
威利很壮实,他的大手抓住了麻醉师的手,眼神带着祈求道:“医生,我真诚地希望你们可以保住我的腿”
“我还不想失去我的腿,我还要用它去踢球,去爬山,去野营,去找女朋友”
“我很想醒过来”
“我很困,我要睡了”
“Please,Plea……”
威利的声音越来越小去,听到这声音,众人的心情都略有些沉重
本来看着威利的体型,作为东方人的陆成,感觉威利是二三十岁,也不为过,但是实实在在的,他才十七岁左右
在米国,其实十七岁,人生才开始
十七岁之前的人生,都是童年和青春期,基本上不会承担太多的学习或其他的任务
每个人心里都有脆弱的一面,想要活着,想要一个健全的身躯,这本身肯定是没有错的
“陆成君,你赶紧去洗手,洗手了就消毒铺巾,我打电话给张兴教授和布朗医师”
“这台手术的创面很大,我们为了节省时间,可能会同时从脚踝和髋关节两个位置进行手术操作,以最大程度地减少手术创面”
“你应该知道,像这样的手术,可能最后能够保证他安全的,并不是出了多少血,而是手术时间”
陆成也点了点头
的确如此,过久的麻醉,可能会导致坠积性肺炎等一系列的问题,如果可以快点结束手术,对病人来讲绝对是一件好事
“好的我这就去,山原君,你先给布朗医师和张教授打电话吧等会儿你来扶腿吧”
说完陆成就要往外走,但紧接着,陆成又问山原齐木,“对了,山原君,你来了这里,曾经做过这么大的手术吗?”
单下肢全骨骨肿瘤切除与骨灭活移植,这绝对是骨科,甚至全身创面最大,也是工程量较大的手术了
山原齐木摇了摇头,回道:“很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