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么晚了,还让员工陪着你工作,是不是太苛刻了?”
那头没有声音,只有汩汩的冷寂,仿佛能从电话那头扩散开来。
易司宸继续笑,“傅总不说话,是知道自己这么晚了打电话突兀吗,那我就挂了,薇薇肩膀抬不动,我要帮她洗澡,然后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