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何以琛或许会爱上谁,但绝对不会是我我已经不是昔日的何以玫,现在我希望他能再爱上什么人,而这一次,我只会衷心祝福
虽然心痛
他淡淡的三言两语岔开,没有接这个话题
这顿饭在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中度过,结帐的时候,虽然说是我请客,可是还是以琛付了钱
等侍者找零的时间,以琛起身去了洗手间侍者把零钱找给我的时候他还没回来,看到他的外套就挂在椅子上,我伸手在外套口袋里掏出他的皮夹,想把零钱放进去
打开皮夹,我就看到了那张照片
好像是从什么证件上撕下来的,上面还有钢印的痕迹
照片上的女孩扎着马尾辫,大大的眼睛笑的弯弯的像月牙,一副阳光灿烂的样子
很熟悉的笑容,可是我已经很久没看到
以琛回来的时候我还拿着皮夹怔怔的发呆,要塞回去已经来不及,索性大方的把钱放好还给他
“找的零钱”
“嗯”他点头接过,神色平静,一如那年赵默笙刚刚走时
我却在此刻恍然大悟了他这种表情的含义
平静是因为已经有所决定
决定了要等下去
有些人的伤口是在时间中慢慢痊愈,如我
有些人的伤口是在时间中慢慢溃烂,如他
原来这些年,他痊愈的只是外表,有一种伤,它深入骨髓,在你看不见的地方肆虐
出了饭店我们步行至公交车站那时候他刚刚工作一年,我则刚出社会,都没什么经济能力,交通工具还是选最便宜的公交车
等车的时候我们都没说话,我等的车很快就来,车快停住的时候他忽然出声叫我
“以玫”
我侧头看他
都市夜晚的五光十色斑驳的映在他身上,愈加显得他一身寂寥
“你以后会明白,如果世界上曾经有那个人出现过,其他人都会变成将就”他说,“我不愿意将就”
公交车渐开渐远,他的身影慢慢在我视野里模糊
脑子里反复响着他那句话——你以后会明白,如果世界上曾经有那个人出现过,其他人都会变成将就
何必以后,我一直都明白
只是我也不愿意将就
于是在这个人群满满的偌大都市,我们以同样的心情固执的孤单着
各自忙于各自的事业,我们渐渐比大学时代还要疏于联系
以前总害怕有这么一天,可是这一天还是到来
其实好像也没什么
我不伤心
因为已经习惯
以琛给了我漫长的时间,去习惯
后来有一次他来公司接我一起回Y市探望生病的爸爸,在公司楼下等我的时候被我的一个女同事撞见
隔天那个女同事就问我他是谁,甚至露骨的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了
我说,他已经有女朋友了,不过在美国
她眼睛中流露失望,有点不甘心的说,“异国恋啊,异地恋都会分手,异国恋很危险啦”
“不会,他们最后会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