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冷淡:“赎臣不能迎驾”
“怎么就病了,是不是下人没伺候好?”陈霂看着元南聿面色潮红,而嘴唇煞白,头发也有些蓬乱,几日不见,好像消瘦了一圈,全无平日英姿勃发的模样
“小风寒罢了”元南聿回避了陈霂专注盯着他的目光,“你又跑来作甚”
“自然是来看你”陈霂探了探元南聿的额头,皱了皱眉,“还是有点烫,喝药了吗?”
“喝了”
“我昨日听说了,就想来,但这些日被盯得紧”言及次,陈霂表情有些阴沉
元南聿道:“不敢劳烦圣驾”
“你每次总要这般装腔作势一番?”陈霂嘲弄一笑
“对,在你没惹恼我之前”元南聿斜了陈霂一眼,“免得惹来杀身之祸”
陈霂摸了摸元南聿的脸:“那日我喝多了,但我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可还记得清清楚楚”他顿了顿,邪笑道,“就连你在我掌心xie出来时的感觉,我都记得”
元南聿别开了脸,也回避了陈霂的眼睛
陈霂却板过他的下巴,强迫他面冲着自己:“生病了还这么倔,真当我拿你没办法吗”
元南聿直视着陈霂:“你这几日为何没来,你我心知肚明,朝野上下都在盯着你,你虽是皇帝,却也不能一手遮天,没有人愿意我留在这里,包括我自己,你何苦呢”
“就算全天下人都不允,我却仍可以做”陈霂勾唇笑道,“这才叫皇帝”
元南聿嘲弄一笑:“你不必虚张声势,你新帝践祚,束手缚脚,否则,也不用穿着阉人的衣服半夜偷偷摸摸的来这里了”
陈霂脸色一变:“你倒也学得伶牙俐齿了”
“我……”元南聿话刚起头,就被一阵干咳打断了
陈霂见状,起身给他倒了杯水,递到他嘴边,他大口喝下,才稍微缓和喉咙里那火烧火燎的刺痛
“看吧,敢对真龙天子出言不逊,必遭天谴”陈霂讥讽道
元南聿瞪着陈霂,哑声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我走”
陈霂沉默了
“你不可能一直将我困在这里,你要如何向朝臣交代?向镇北王交代?”
陈霂还是不说话,只是瞪着元南聿
“放我走吧”元南聿加重了语气,逼视着陈霂
“若不呢”陈霂淡淡说道
“你能把我困在京师一辈子吗?嗯?你究竟想拖到什么时候?你得到皇位了,你已经赢了,燕思空……”
“这与燕思空无关!”陈霂低吼道
元南聿怔了怔,冷笑道:“所有事,都与燕思空有关”
陈霂烦躁地脱下帽子,一把扔在了地上
“他是我兄长,我愿替他受过”元南聿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陈霂,我厌倦了与你周旋,你要做什么,尽管来,但是,你必须放我走!”
陈霂眯起眼睛瞪着元南聿,眸中怒意翻涌:“你的意思是,我想对你做什么都行?”
元南聿咬牙道:“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