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官驿对伤员这般厚待,自己就该时不时闹些小毛小病,今夏一面想着,一面心满意足地喝下最后一口汤itbi⊙ cc
外间有人敲门itbi⊙ cc
这么快就来收碗筷?她诧异起身,开了门,看见了杨岳itbi⊙ cc
“大杨,你怎么来了?头儿那边……”她看杨岳面色不对,顿时紧张起来,“是不是头儿伤势有变化?严重么?”
“爹爹没事itbi⊙ cc”杨岳闷着头进来,“……我见到翟姑娘了,她很不好itbi⊙ cc”
听说头儿没事,今夏这才放下心来,奇道:“翟姑娘怎么了?”
杨岳停在透棂架格前,直挺挺地站着,面色难看之极,今夏反复问了好几遍,他才低低道:“详细情形我也不知道,看样子,应该是被人欺负了itbi⊙ cc”
今夏微怔了下,问道:“被谁欺负了?她的养家是扬州知府的小舅子,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欺负她?”
“听说是一位从京城来的公子itbi⊙ cc”杨岳语气透着森森寒意itbi⊙ cc
从京城来,又不把扬州知府小舅子放在眼里,今夏用膝盖也能猜出他指得是谁itbi⊙ cc
陆绎虽说为人有点膈应,可并不像是会对女子用强之人,她思量着,硬拖杨岳坐下来,“大杨,我知道你现在怒气攻心,但你得把事儿说明白些,我才能帮上你itbi⊙ cc”
在此事上,杨岳知道自己绝不能莽撞,分析不出头绪,也无法求助爹爹,故而他才来找今夏帮忙itbi⊙ cc当下他深吸口气,便将今日遇见桂儿之后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给她听itbi⊙ cc
听罢,今夏凝眉片刻,看着杨岳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不是陆大人itbi⊙ cc昨夜陆大人提了沙修竹去乌安帮认人,回来路上沙修竹被人劫了,反正是好一通折腾,他根本腾不出功夫去招惹翟姑娘itbi⊙ cc”
“被谁劫了?”杨岳问道itbi⊙ cc
今夏不吭声,只朝他使了个眼色,杨岳顿时明白了itbi⊙ cc
“这不,我也挨了一刀,正养着呢……千万别告头儿啊!”今夏嘱咐他itbi⊙ cc
杨岳这才发觉她左臂不太对劲,皱眉问道:“伤得重不重?”
“没事,皮外伤,而且这个官驿对伤员好得没边,顿顿饭都给我送来,我还是头一回一个人吃一只整鸽!”今夏得意洋洋地朝那小堆骨头努努嘴,“早知道你要来,我就给你留点itbi⊙ cc”
“没事就好itbi⊙ cc”杨岳稍稍放心,他眼下哪有心思吃东西,“那你说这事……”
“翟姑娘上了一条船,丫鬟还不准跟着……”今夏觉得甚是奇怪,“她再怎么说也是个弱女子,何况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