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官僚,更像是不舍得责罚学生的和蔼夫子xohm ⊕org
同僚数年,老程大人素日待程止这个自己同姓的下属有如亲儿,日常公务更是手把手的教导xohm ⊕org其实老程县令身体一直不好,若非乱世中程家子弟折损太多,如今家族在官场上青黄不接,他也不必一把年纪还受召出仕xohm ⊕org
老人家酒后常爱叨叨:再两年我就致仕啦,总算可以回家品酒读书,消遣风雅了……
这时程止就会在旁笑道:这话您说了有十八遍了,好歹再多担待几年,回头来个厉害的县令,我可吃不消!
三日前,叛贼骤然发难,皇帝驻跸之处自是早有准备,未受波及,但未料穷寇散兵非但没有死心投降,还在有心人的煽动下四散劫掠而去xohm ⊕org其中一支异常凶猛的贼匪就扑向了邻近且富庶的滑县xohm ⊕org
数年太平岁月,民众多已放下警惕,总算老程县令反应快,赶忙紧闭城门,令兵卒和城中壮丁大户前来助战守城xohm ⊕org滑县虽守兵不多,但好在这几年修缮城防十分稳固,贼匪一时攻之不破xohm ⊕org城中民众有厚重的城墙护着,可城外乡野的百姓却没有,猝不及防之下,县城周围两处乡里死伤惨重xohm ⊕org
于是,古代战史上最常见也最悲惨的一幕以缩小n倍的形式出现了xohm ⊕org
贼匪驱赶着从乡里捉来的老弱妇孺到城门下,要挟老程县令开城门,否则就开杀,说着就挑了个犹自啼哭婴儿在枪尖上给城门上众人看看xohm ⊕org
城内是老程大人治下百姓,城外几处乡野也是,平日收税分摊徭役时没忘了了他们,此时怎能舍弃他们xohm ⊕org老程县令当下便诀别老妻和幼孙(儿子早亡),率领家将和一半兵卒,另加城中自愿的壮丁,出城迎战xohm ⊕org
离开前,白发苍苍的老人家厉声下命,要城门小吏在他们离开后将门栓放下,以铜汁焊死,不全歼匪贼不得开城!
其实,众人都知道敌我悬殊,这点人马哪里杀得过悍匪,老县令也知道,他不过是想着杀乱匪军,好叫那些被掳来的民众逃跑xohm ⊕org杀斗半日,被挟持的民众果然四散逃跑,然城中出战的队伍也死伤过半,眼看要全军覆没,救兵来了xohm ⊕org
皇帝麾下的虎贲就分成数队尽出剿匪,其中两支闻讯赶来滑县,将这支悍匪击杀大半后,余下贼人四散而逃xohm ⊕org城门上众人见状,哭着砸开焊死的城门门栓,也怎么找不到老县令的身影,随后检点战场,才发现老人缺了一边臂膀的尸首xohm ⊕org
桑氏闻讯,不顾腿伤蹒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