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铁盔甲,小心的用温水一件件洗濯上面的血污,干布反复擦拭摩挲,再薄薄的上油涂抹揉光……
对面帐篷口,程少宫背后不知何时起站了程颂与万萋萋bqgmu○ cc
“你觉不觉得心里有些不大舒服bqgmu○ cc”万萋萋道bqgmu○ cc
程颂点头:“你看看小妹,在凌不疑跟前乖的跟小猫崽似的,当初阿母还担心小妹会欺负郎婿,我们父兄将来要上门致歉,如今看看……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唉,我头一回觉得你阿母的话有些道理,还不如找个老实温柔的郎婿呢,只有少商欺负人,没有人能欺负她,那多好!现下你看看我她,被姓凌的牢牢捏在手心,卖了还数钱呢!”
“在家里,嫋嫋连条帕子都没自己洗过,现在却要给凌不疑洗铠甲!”
“……不过,也不能说姓凌的全不好,他那回送来的骏马可真是稀罕种!”
“唉,是呀bqgmu○ cc阿母生小筑时落了病,还是他留了心,特意请了宫里的侍医到家里给阿母调理呢bqgmu○ cc还有阿父背上的伤,御赐的虎骨膏,这些日子就没断过bqgmu○ cc”
“就是人厉害了点,说一不二的,不许旁人反驳bqgmu○ cc”
“也不大体贴人,这么晚了还不让嫋嫋去歇息,多累啊,明早还要赶路呢!”
“我说你俩差不多了啊!”
程少宫忍无可忍,转身吐槽,“嫋嫋今天在马车上睡了一日,一日!萋萋阿姊中午都下车骑马了,她却睡足了一日!她累什么累,你现在让她睡也睡不着啊!而且明日她大约还能在马车上睡!累的是凌不疑,是我们这些骑在马上的人!”
程颂咂巴一下嘴,万萋萋绞绞手指,气氛有些尴尬bqgmu○ cc
“……三弟你怎么这么刻薄bqgmu○ cc”
“你就不能宽厚些么,难怪至今没有小女娘看上你!”
“我看你就是打光棍的命!”
“一点没错!”
之后小俩口就回各自的帐篷歇息去了,程少宫又冷又困,又受了一顿人身攻击,可是看对面的那一男一女还没有分开的打算,他终于忍不住想听听他俩究竟在说什么——从后面绕过两座帐篷,取侧路慢慢走近,程少宫挨在一旁,竖起耳朵来听bqgmu○ cc
“……你怎么不说话一直看着我,我上油多了么?”少商道bqgmu○ cc
“没有多,你一学就会,做的像模像样bqgmu○ cc”
“那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bqgmu○ cc”
女孩干笑两声:“可我就在你身旁啊bqgmu○ cc”
“我还是想你bqgmu○ cc”
程少宫还没到慕少艾的时候,怎么也听不下去了bqgmu○ cc
他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