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就都不见了,还以为是那些人家看地薄歉收,故而逃跑了臣又照原告指点,在他们的聚居地掘开尸坑,里头果然都是村民打扮的尸首更有几名妇人,细细描述了为首那位玄甲将军的模样兵器,正是霍不疑的形容!”
“子晟从十五岁领兵开始,剿匪杀敌无数,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太子大怒
纪遵面无表情:“臣知道殿下对霍子晟信重,然而一事归一事那些尸首上的伤口正是军中兵器留下,又有人证到了这个地步,殿下总不能毫无缘由的一概袒护了吧!”他话是对太子说,眼睛却看向皇帝,其意不言自明
太子怒而不言
“……那些前去剿匪的将兵如何说?”少商惊诧,“难道他们说是霍大人叫他们杀良冒功的?”
太子冷冷道:“当时子晟领的是新兵,为首有三名偏将,其中两名已战死,还有一人则是子晟的部曲余下兵丁,要么在这五年中战损了,要么在去年征蜀之后被遣散回乡去了要再如数召回,十分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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