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团锦簇的发言台话筒前。
‘唔，学生嘛，认真学习挺好的。听这种陈词滥调干什么，’乔葵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繁信给程彻：加油，好好学习，我错怪你了。
程彻：(─??─)好的。
站在发言台前，乔静从上向下看，所有的老师、学生全都一览无余。她看到女儿冲着自己露出了俏皮的笑容，又归于平静。
但女儿的笑容只治愈了她一瞬间。自己致辞的时候，台下的程彻竟然在低头玩手机，又让她怒火中烧。
不过作为一个老练的政客，乔静的神情温和而又喜悦，似乎下面的人与事都与她无关私事，她只是在履行一件平平常常的工作任务。
‘小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