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
妈呀!以后坚决不能和司徒墨作对,他太可怕了。
其实这些手段,在司徒墨眼中只是小儿科。
断人一只手臂而已,最多是个残疾,没要他性命就不错了。
若不是灵魂重生在这个法律时代,得罪他的人一个也别想活。
“七七,我们走吧!”司徒墨扭头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