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寡言的钟无墨顶多在后面添一句最近一封是想请他重阳节到莫归山登高射雁,完全没有提及百年佳酿的事而这次的信使,两手空空而来……
合上匣子,沈楼起身带林信去见父亲,即刻启程
连下了几日的风雪,稍稍停住了,纤细的小枫树都被打蔫了枝丫,变得光秃秃起来百年的老枫树却毫无损,依旧满树繁华,慢悠悠地掉着叶子
“我不能去”林信抱住那棵老枫树死活不走
“为何?”
“我……”总不能告诉沈楼,自己是林争寒的儿子,钟家一直想抓他吧那沈楼最可能做的,就是把自己交给皇帝林信有些犯愁,“我穿的是世子的衣服,被人看到会打死我的”
沈楼愣了一下,才现林信穿着自己小时候的衣裳随侍在沈家地位然,其实相当于门徒,不过各有各依附的对象沈家人是把他们当同门看待的,断没有穿了世子衣服就要被打死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