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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明宗呢,她心里有些复杂,客观的说,死人确实与活人是没法比的,天子得知后,用张家的死换取了一支护龙卫和太后在京中经营多年的权利,让太后****离京这一招确实漂亮,或许祖父得知后也不会怪罪李明宗,反而会感慨我主圣明但是她心寒啊,李明宗做的没有错,可是为张家族人,忠君报国一世,却要背负“谋逆”的罪名,她心寒啊!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君只是借你的死换取更有价值的东西罢了,似乎听起来没有什么错?但是,她并非接受祖父忠君国思想长大的,在她的眼里,君要臣死?臣就不死怎么了?
跟天子ngong道么?她偏偏就要跟天子ngong道,不行么?太后、陈家、程厉胜这些人是该死,但是李明宗也要做你该做的事,你该为我张家正名,你该为我张家讨回公道一世忠臣,不该背负这样的骂名你若是不讨回,那我就偏要你给我讨回来!
你不肯出头,我就偏要你出头,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
王老太爷坐在椅子上打了个哈欠:“崔远道那厮带着他那一群后辈启程了么?”
一旁的王栩接过小厮手里的茶递了过来:“刚走,眼下应该才到城门口”
“一把年纪了,还回去祭祖,不嫌累得慌”王老太爷接过茶喝了一口,“这长安城动向变的如此之快,他倒是有闲逸致,还回家祭祖?真是没事找事做”
“谢纠那老匹夫呢,最近在做甚?”王老太爷继续问道
“听说谢太尉在学五禽戏呢!”
“他家谢殊呢,长安县令当的怎么样了?”王老太爷捏着胡子笑道,“这大过年的,有没有人去他那县衙鸣冤啊?”
“多是走个牛,少个鸡这等小事”王栩说道,“也没什么大事最近谢殊一般到下午就回谢家了,毕竟这年节要准备起来了”
“让丑一他们排几个新戏,”王老太爷啧着嘴道,“那个戏探龙王墓,夜行阳路,这两出好戏,给我编好了,注意着修改,又要不失本味,还不能被人察觉出什么来告诉他们,改得好了,重重有赏”
王栩笑着应声:“是”
王老太爷笑着用罢了早饭,起动了动子,甩了甩腿:“对了,她呢?最近在做什么?好几没有动静了”
“每当值下值,也无什么特殊的”王栩想了想道,“宫里头丑一不方便跟着,毕竟里头护龙卫、侍卫都有,被发现了就不好了但当值之后她都没什么动作,回去也早早睡了”
“那等小事也要事无巨细的禀报”王老太爷想了想道
王栩便又道:“也无非是帮家人挂个灯笼,教导教导弟弟,偶尔跟丫鬟奴婢们说笑,除此之外就没有旁的事了”
“那算了”王老太爷摆了摆手,却又有些不甘地说道,“她自己答应过我的事难道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