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裴公子,裴宗之不在家!”
不……不在家?裴羡之愣住了,“那他能去哪里?”
“我不知道啊!”黄石先生继续讪笑,“你也知道,他这个人能飞檐走壁,我们就是普通人,他平时就神出鬼没的,什么时候出现什么时候不见都不知道问我们也不知道啊!”
裴羡之眉头紧皱,虚虚一礼,道了一声“打扰了”转离去
等到人离开之后,黄石先生才转向一旁的张解:“小子,你干什么呢?这么晚不睡觉?以后当心长不高!”
“我睡不着”张解看了他一眼,低下头,“我……我想卫姐姐了”
想那丫头了?笑容一下子凝滞在了脸上,黄石先生弯起的唇角垮了下来,总觉得有种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两人相对无言半晌之后,黄石先生叹了口气:“小子,既然睡不着,我们出去逛逛怎么样?”
张解点了点头
……
……
已是半夜了,别的地方这等时候早没有什么人了,纵使繁华如长安城,眼下也没有几家店铺开着了多是些临街的小食肆,做的就是夜半食客的生意
黄石先生带着张解一家一家的找着,终于在一家尚未打烊的小食肆里找到了人
“就知道他大半夜出来没干好事”黄石先生龇牙,“溜出来一个人吃独食呢,走,我们也去蹭一蹭”
两人走入小食肆内
这食肆是真的小,一共四张小桌子,坐着两个未归的食客,一个是裴宗之,还有一个似乎只是街道坊市中的普通百姓,形容邋遢的坐在那里
进入食肆便被扑面而来呛人的辣香呛的打了个喷嚏还未吃入腹中,空气中似乎已经蔓延着香辣的味道
裴宗之面前摆着一只大大的锅子,里头流动的红色汤液,和浮于表面的红椒看的人一阵后怕
这似乎是川蜀之地迁徙来长安的百姓开的食肆
“你不是喜欢吃糖吗?怎么吃这个了”黄石先生牵着张解在他对面坐了下来,老板连忙拿来了两碗筷餐具
对面的裴宗之抬头,双目、鼻头、嘴巴具是红红的
“我不知道,我难受”他说罢,再次低下头去,擦了擦眼睛,似乎被辣到了
黄石先生撇了撇嘴:“真没用!”与裴宗之不同的是,一旁那个形容邋遢的汉子大口大口的吃着,似乎很习惯这种味道,他也时不时的擦擦眼睛,彷佛也在哭
“你哭什么?”黄石先生被这眼前两个食客边吃边哭的形吓到了
“思乡”与他邋遢的外表不同,汉子的声音似乎很是年轻,低头吃着
是川蜀之地的人么?这没什么奇怪的,长安城蓝眼睛的胡人都有不少呢,毕竟大楚国都嘛,谁都想来这京师看一看黄石先生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夹了一筷,黄石先生的帮张解夹菜:“小子,放开肚子吃,今这家伙请客”
张解点了点头,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