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的声音显得尤为突兀。
言行之停顿了一秒,从她脖间抬头。顺着灯光,目光所及之处似有一层雾气氤氲她的眼眸。其实,他心里是有打算的,可此时看着她无辜又惊慌的模样,突然又有点后悔这么勾引她了。
到底还是怕吓着她,忍了又忍,进退两难,不知如何进行下去。
他的手已经退出来了,岑宁轻喘着气,看到他的指尖晶莹,赤.裸裸地昭示着什么。
“……”
言行之顺着她的视线看着自己的手,眸光一暗,轻佻地笑了一声:“你的。”
岑宁:“…………”
“应该是准备好了,还害怕吗。”言行之敛眸,认真地问了一句。
岑宁觉得自己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了,她未经人事,但不代表她不懂,现在这个时代,又有谁会对男女之间的事一无所知。
可言行之隐含的意思太过露骨,她光这样看着他说这种话心尖就直发颤。
“害怕的话,我……”
他似乎想起身,岑宁诧异了一下,抬手圈住了他的脖子。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因为只要是他,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言行之被她突然的姿势弄得愣了愣,不过也只是片刻,下一秒,他看着她的眼神几乎是在发光。
岑宁被看得又羞又囧,最后只能呢喃道:“我,我没害怕,我只是不习惯。行之哥哥……你想要的,而我有的,我都可以给你。”
没有谁会愿意为爱卑微,当初她那么小心翼翼的暗恋着言行之,但在误会他对她不会有感觉的时候她也果断的让自己选择遗忘了。
可现在,她的爱得到了同等甚至更多的回报,她在这段感情里被宠着被爱着,被他当宝似得捧在手里。她能感觉到他的喜欢,所以,她就想对他更好,把他想要的都给他。
言行之:“你确定?”
“为什么不确定?”
两个相爱的人,自然而然会想要走近,自然而然会想要永远的把对方刻画在自己的记忆里。
岑宁很明白这种感受,就像她也想一直呆在他的怀抱里一样。
可想归想,可当那件事情真的发生时,疼到骨子里的感觉又让人难以忍受……
“疼……”
“好,我慢慢的……”
“可是我——”岑宁被那陌生的痛疼得变了声,“行之哥哥——”
言行之僵了片刻,低声道:“宁宁,这时候别撒娇……”
越撒娇,越难以控制。
而后来,也确实控制不住了。
岑宁感觉自己好像一艘纸船,她被人放下小溪后驶入江河,原本以后会平平稳稳,可后来却突然风雨大作,惊涛骇浪让纸船剧烈的颠簸,颠簸到最后,彻底被打散……于是一片纸张随着浪潮涌到顶峰,又打到水底,剧烈的疼痛中带着无穷尽的陌生快感,让人慌,也让人紧张。
不知过了多久,被反复折腾的岑宁终于被放开,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