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处子的芬芳’,这股熟悉的味道……嗯?你是‘夜惑’里的那个小谢?”
“啊?”童以沫怔愣地瞪着眼睛看着连华生
他是怎么知道的?
此时,冷夜沉正从楼上下来,无意间听到连华生这么一说,惊怔地停下了脚步
“你认错人了……”童以沫赧然一笑,心里却在纳闷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认出她来
难道,上次她在这里过夜的时候,他摘掉了她的假面眼镜吗?
童以沫心里揣测着,有点儿惴惴不安
连华生抬起手来,竖起食指摇了摇:“NO、NO、NO,我的嗅觉非常灵敏每个人身上,都有一种独特的气味你身上的气味,我记得是一种来自少女与药草的香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家应该是开药店的,又或者,你在这之前,常年与药草打交道”
童以沫听他这么一说,自己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来闻了闻,但闻到的只有衣服上的洗衣液的味道
“看样子,我猜得一点都没错喽!”连华生得意地笑了笑,“你真是‘夜惑’里的那个小谢”
“嗯”童以沫微微点头后下意识地应了声,并一脸崇拜地看着连华生,好奇地问,“那你也教教我,怎么识别人身上的气味”
“这个我没法教,这是我与生俱来的能力嗅觉非常灵敏”连华生笑道
而站在楼梯上的冷夜沉不禁欣慰地嘴角微扬
原来……
他从始至终都未吻错人,虽然他没有连华生那敏感的嗅觉,但至少,他对以沫的感觉,从始至终都是对的
他一心向着她,那种直觉,总让他身心都在向她靠拢
童以沫的一颦一笑,全映在冷夜沉的眼中,甚至深深地陷入了他的心里
这世上最痛苦的爱情,或许就是他这种,爱而不得,爱而无法诉说,爱而无可奈何……
此时,苏漫雪跟在冷夜沉身后见楼下来了客人,立即上前挽住冷夜沉的胳膊,装出一副很亲昵的样子,拉着冷夜沉继续往楼下走
“哎呦喂!家里这是来了客人吗?长得可真俊!刘婶,还不给客人泡茶”苏漫雪就像一个女主人一样吆喝了起来
“是”刘婶一看到苏漫雪就翻着白眼,转身进了厨房
连华生循声望去,看清楚苏漫雪的样子后,煞是吃惊,又见她十分亲密地搂着冷夜沉,心里揣摩着这个女人可能就是冷夜沉跟他经常提起的“苏漫雪”
只不过,这苏漫雪和童以沫倒是长得很像双胞胎
“想必,这位美女,一定是夜沉经常跟我提起的漫雪小姐了”比起对童以沫的自然挑逗,连华生对苏漫雪倒是非常彬彬有礼地问候道
苏漫雪顿时感到受宠若惊,欣喜地反问:“是真的吗?夜沉经常跟你提起我呀?”
“当然,你去韩国旅游的那段日子,夜沉可是饱受相思之苦!还为了你……”连华生说着说着,眼睛又看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