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而冷硬的俊脸上，柔和了他冷酷的表情
“怎么不说话了？”冷夜沉淡淡地问
童以沫再次拿起手机，点开自己录的视频，一边放给冷夜沉看，一边振振有词地说道：“杀害马智杰的真凶，是林若琴，何明旭是帮凶，这是何明旭亲手写下来的！”
“林若琴？！”冷夜沉惊愕
童以沫抹去眼泪，如小鸡啄米般猛点头
冷夜沉顿时剑眉微蹙，薄唇紧抿，脸色也有些不大好看
他的反常，让童以沫产生了一种，他认识林若琴的错觉
“大哥，你替我收拾他两！他两下个学期要作为交换生出国留学！我不希望马智杰死得不明不白！”童以沫哽咽着哀求道，“大哥，算我求求你，好不好？”
“好！我答应你！”冷夜沉若有所思地开口
童以沫这才破涕为笑
“你、马智杰、何明旭、林若琴，四个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冷夜沉突然问道
童以沫也没料到冷夜沉会这么问
一时间，她也答不上话来
“不想说的话，就算了！”冷夜沉又接着说
童以沫低着头，默不吭声
其实，冷夜沉有感觉到，以沫对马智杰的感情比较特殊，这种特殊又不同于她对阿景的爱
是怜悯？是惋惜？是内疚？是亏欠？
至于那个何明旭，还有林若琴，以沫似乎在憎恨他两，甚至恨不得他两下地狱
冷夜沉只希望这是自己的错觉
最近，为了以沫的事情，他其实，身心上都很疲惫
以沫是他的软肋，这事，他无法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