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只是一时好奇,魏兄不必介意,我想时机到了,你自会相告”
魏武道:“那时不告诉你们,一是我们初次见面,虽然一见如故,但我还是要有所防备,因为我身处险境,另外就是我怕你们知道了我的身份,有所顾忌,不能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甚至失去你们这样的朋友”
陈奇道:“魏兄多虑,我刚才就说过,我结交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身份我是一个江湖人,你即使是位皇子,也与我无关”
魏武笑道:“既然陈兄弟这样说,那么我就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我就是一个皇子”
陈奇闻听此言,立马从椅子上跳起,一旁一直在听两人谈话的丁沐汐也吃惊的站起,而薛晨和郭东明的脸上则挂上淡淡的微笑
陈奇摇了摇头,“没想到魏兄真是一位皇子,我之前虽然有过这样的猜想,但真当你告诉我实情时,我还是被惊到”
魏武道:“其实我也不叫魏武,我的真名叫姬轩,是我大魏当今皇上第九子,为了掩人耳目,只能起了这么个假名字”
陈奇道:“魏兄,不,现在不能这样称呼你了……”
姬轩道:“陈兄弟如若不嫌弃,我们还是兄弟,你可以继续叫我魏武”
陈奇道:“这样也好,我结识的本就是魏武,但为了免遭他人说闲,以后在人前我也称你为殿下,私下我还称你魏兄”
姬轩笑道:“陈兄弟能这样想,我非常高兴!”
陈奇道:“不知魏兄身为皇子,此前为何会遭人截杀”
“这个说来话长,我虽身为皇子,但十来岁便被送入门派”姬轩指着郭东明道,“他就是我的二师兄这次我离开师门,师父他老人家专门让二师兄跟着保护我至于我为何遭截杀,那是我的家事”
丁沐汐道:“皇家之事不能单单看成是家事”
姬轩笑道:“丁姑娘说的是,这个确实不能说是家事,因为涉及到皇位之争,关乎到大魏存亡”
陈奇道:“我知道是谁要杀你了”
姬轩点点头,“要杀我的是我的二皇兄,我们两个是我父皇仅活于世的两个儿子,我二哥更是父皇选定的皇位继承者,父皇多病,这些年大部分朝政都交于我二哥打理,但不知为什么,他却把朝政弄的一团糟,重用奸佞,打压贤臣,贪污之风盛行,令我大魏百孔千疮,如再不整饬,恐怕危在旦夕”
陈奇道:“他既是皇位的继承者,那岂不是当朝太子”
魏武道:“父皇虽然选定他作为皇位的继承人,但却没有立为太子,想以此让他时刻保持清醒,免生骄横之心”
陈奇道:“此时来看,这应该是一个错误”
魏武道:“虽没有把他立为太子,但他内心应该知道,皇位迟早都是他的”
陈奇道:“这不还有你吗?”
魏武笑道:“我十岁那年,身患怪病,父皇倾尽皇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