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线,怎么会一点都没伤到对方。
戴在手指上的那些指套已经全部脱落,双手手指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鲜血淋漓,不停的颤抖着。
旧伤未愈,新伤更重。
看着赵磊一边喘息一边走来,数次从轻松逃脱的他,却再也没有能力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