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忘了,前所未有的惊疑从心头油然升起,抬头望向应恺,登时僵在了那里
只见应恺黑袍衣襟凌乱,终于露出了一直被掩盖的皮肤,锁骨下浸透了金色的血,胸前赫然被匕首硬生生剖出了个深坑,边缘皮肉正迅速开始腐烂
“你以为那是宫惟的神格吗?”应恺在他难以置信的眼神中笑了下,疲惫而又满是嘲讽:“别做梦了,那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