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喊道:“干-他酿的”
调酒师说完就拎起一个高脚凳朝卜子墨冲了过去,其他几个人也不约而同的一拥而上
现场顿时变得一片混乱,酒瓶破碎的身体,棒球棍击打在人身上的闷响声,还有人的哀嚎声和惨叫声,在突然变得寂静的酒吧里响起,调酒师和酒吧的那些人和卜子墨打在一起,而周围那些经常来酒吧喝酒的人,不但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一旁大口大口的喝酒,时不时发出几声怪叫,其中几个年轻人,看到卜子墨在五六个人围攻之下还游刃有余的样子,他们跃跃欲试,准备上去和卜子墨较量一番,但是,他们刚想出去,就被身边的人给拉住了
“嘭”
一声酒瓶碎裂的声音再次在酒吧响起,卜子墨的头上挨了一酒瓶,酒水混合着鲜血从卜子墨的头上流了出来,他被砸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此刻的卜子墨显得十分的狼狈,他那件黑色的卫衣已经被酒水打湿,身上有好几处刺眼的鞋印,不但是他衣服上,裤子上也是如此
就在几个围殴卜子墨的人当中,一个拿着棒球棍的家伙刚想趁着卜子墨被酒瓶砸懵的时候,过去给他一下子,直接把他撂倒的时候,就在他已经举起棒球棍,准备砸下去的时候,他下砸的动作硬生生的止住了,他看着面前这个好不容易站稳的男人,看着他手里拿出来的东西,他咽了口口水,额头上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一动也不敢动,楞在了当场
他不敢动,其他人也不敢动,都纷纷后退两步,因为卜子墨手里拿着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一把黑乎乎的手枪,手枪的保险已经打开,黑黝黝的枪口此刻正指着那个举着棒球棍的家伙
调酒师就站在卜子墨斜对面,此刻,他头上已经不再流血了,只是,脸上还是有鲜血和酒水混合留下的痕迹,他脸上那道伤疤在鲜血的浸染下,随着调酒师面部表情的扭动而缓缓蠕动,看起来格外的吓人
华夏国是个禁枪的国家,不像是在国外,只要有钱就可以买到枪,当卜子墨拿出那把枪的时候,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感到了害怕,感到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毕竟,命只有一条,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而刚才那些跃跃欲试,准备上去和卜子墨较量一番的几个家伙,此刻已经乖乖的坐了下来,低头喝酒,都不敢和卜子墨对视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原本还乱糟糟的酒吧,此刻安静的吓人,除了那些刚才围殴卜子墨受伤的人在一旁低声的哀嚎之外,只能听到众人那急促的呼吸声
调酒师叫王晋,今年二十三岁,别看他年龄小,但是,他的履历却是丰富多彩的很,他大学毕业,虽然上的不是什么名牌大学和重点大学,可是好歹还上过大学,王晋的父亲曾经是道上混的,不过,后来因为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