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以承受
看着凌河族主在白骨大柱上抽动,刺穿双肩的白骨弯刀不断的切割着血骨,蠪凫眼中闪过一抹畅快
眼前的人族还真是硬骨头,在这里被磨了近十年,依旧还是不肯向他臣服
“屠~~我族~~~裔,杀~~我子~~民……”
凌河族主的话语已经咬字不清,他虽然是神通境,但在西北诸伯部族主中,却是最弱的一位,不过神通境一重而已,活过了近千岁
作为神通境本来他这个年岁还有五六百年好活的,他早年晋升神通境的时候受到过诅咒,为了磨平诅咒耗费了大量的生机,也失去了再进一步地方机会
加之凌河伯部族势江河日下,缕缕受到重创,他心力交瘁,心神进一步受到了影响,在镇压夔雷部落中,又被夔雷部落的老夔牛重创,直接就引爆了强撑的身体
部落族运坠落,加上他伤上加伤,不然面前的大妖也不会有机会进入凌河族地
嗡!
看到凌河族主依旧在叫喊,蠪凫再次打落妖符,加重折磨面前的凌河族主,自从来到边荒域,这还他头一次见到如此硬气的人族
“主君,山外有异动”
这时,石室外传来长灵的声音,蠪凫狭长的眸子狠狠地看了一眼凌河族主,转身朝外走去
呜~~啊~~
浑身妖纹绽放,灵魂和肉身承受双重痛苦的凌河族主,嘴角吐着血水,早已经没个人样
他的眸光看朝着周围立着的兽骨柱子看去,每一道身影都已经没了生息,这其中有他的血脉,有族中长老,都没有承受得住大妖的酷刑
披头散发之下,看着离开的蠪凫,一双眸子中泛起了怨恨的光芒,随之一闪而逝,恢复了那种毫无生机的样子
……
凌阳山东北方向,一座低矮的山坡上,夏拓看着乌云笼罩的山脉,长长的叹了口气
“屋漏偏逢连阴雨”他轻吟,接着又补了一句话,道:“祸不单行”
堂堂伯部,如此境地,可叹可悲
两句话完美的诠释了如今凌河伯部,甚至可以说,西北大地已经没凌河伯部了
“世事无常,起起落落很正常”胖哥随之回道,作为古族后裔,传承万古,还真没尝过族破家亡的滋味
“关键是凌河是起起落落落落落……了”
乌云笼罩八百里山脉,紫气早已经一点不见,图腾神祇虚影消失,凌河这次落下,真是起不来了
“咱们在等等,看看都有谁来了”
夏拓不准备前往凌阳山前而去,准备等一下看看都是谁到了
吼!
天穹之上,一道兽吼声音响起,伴随着雷霆坠落如天鼓雷动,一头浑身缭绕着紫电银光的夔牛,每一次落下就横跨数百里之远,刚刚还在天边,眨眼间就出现了近前
“夏族主”
夔牛之上,夔雷月盘坐,一股浓烈的毁灭气息扑面而来
这头夔牛不是夔雷部落的那头老夔牛,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