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这情况,明显不能以常理度之,他平时眼里根本没有旁人,想和他搞好关系,估计得从那只白猫下手现在白猫都出去主动碰瓷了一个女孩儿,宫里肯定该考虑要不要牵个红线啊!
虽说瑞庆郡王情况有点特殊,在许多人眼里是个傻子,可到底是郡王,不管谁坐上那个位置都得对他客客气气
唯一的缺陷就是,孙家倒了,瑞庆郡王将来注定不可能有什么大造化了,一辈子估计也就止步于郡王
可对于女孩儿来说,这又有什么关系,当个郡王妃多好,没有舅家更快乐,没那么多无谓的应酬,关起门把日子过好就成了
所以,如果不追求什么恩爱夫妻,瑞庆郡王确实是个不错的丈夫人选
穆钧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给盛景意剖析了一遍,表示自己不是凭空污人清白,他只是提出一个可能性
而且他们是师兄妹,他才会把这事说出来,换成旁人他是决计不会多提的
“你说得很有道理”
盛景意听完穆钧的分析,大方地对穆钧的推断予以肯定
穆钧感觉有点奇怪他说:“那你为什么不高兴?”
她开不开心,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盛景意幽幽地说道:“那天他遇到的是我”
穆钧不吱声了
这不是巧了么
这谁想得到啊?
看来那只狸奴绝对不是什么正经猫,专挑好看的人碰瓷
枉它还长了一身白毛!
穆钧说道:“你放心,若有人乱点鸳鸯谱,我会帮你拦着的”
谢谨行过来时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谢谨行看向穆钧
小小年纪,口气挺大
不知道的人听了,兴许会觉得他是盛景意的兄长
谢谨行心里只窜出道小火苗,很快又被他自己掐熄了
穆钧是他妹妹的师兄,算起来也是兄长,维护他妹妹倒没什么错
不仅无过,还有功
谢谨行含笑问道:“什么乱点鸳鸯谱?”
盛景意见谢谨行来了,便把瑞庆郡王是个猫奴的事给谢谨行讲了
谢谨行没想到他们居然因为一只狸奴和瑞庆郡王处得挺好
谢谨行稍一思量,笑道:“是好事”
太上皇前头召集的那些宗室子弟一到临京就到处交游,恨不得自己捋起袖子去争一争,自是不会和瑞庆郡王好好相处的
可太上皇和当今陛下本就是重情的性格,他们越是和孙家针锋相对,自然越让太上皇他们反感估计他们父子俩私底下在心里嘀咕:我请你们进京小住,你们真还就不客气地要弄死我孙子儿子啊
穆钧和瑞庆郡王交好是好事
如果太上皇他们下定决心不让瑞庆郡王当太子,那他们必然想选一个能容得下瑞庆郡王的
谢谨行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穆钧
这小子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做起事来倒是很有一套,知道怎么审时度势,做出最好的选择
谢谨行说道:“你把图样画出来,我去叫人把给那只狸奴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