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由于我们手里的材料有限,队医只能用绷带以及背包带,做了个简单的多条胸部固定带,之后又让我服下了消炎药和止疼药。
队医处理完毕之后,二叔开口问道:“大侄子,刚才上面到底是怎么回事?绳子为什么会突然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