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样看来,咱们一时半会儿走不了?”
二叔看着窗外说道:“就这么走了,咱们就真的成了重点怀疑对象了!况且阿娜朵还没苏醒,咱们不能把她扔在这再说现在就是想走也走不了啊”说着他拉了拉自己的病号服
我大概明白二叔的意思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现在已经习惯了一种处事方式,叫做静观其变当我对某件事情控制不了的时候,我就会选择释怀
吃过早饭,护士进来告诉我们,护士站有电话找我们,看我们谁去接一下“我去吧”说着,二叔就和护士走了出去
没几分钟,二叔就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大塑料袋,里面是我们洗好的衣服他告诉我们,电话是警察打来的,说起来真是世事难料,警察和边防那边核实了一下,没想到昨天确实有人打算私自越境,被发现后还企图反抗,边防击毙了一个,其他的还在追捕,有可能已经出境警察说他们会给越南那边发协查通报的
我听了之后简直哭笑不得,“真的有私自越境的事情发生?还有这么巧的事,这是谁这么配合咱们!”
元宵嘿嘿一笑,“不管是谁,咱们这下高枕无忧了哎,二叔咱们是不是就能走了?”
二叔点了点头,不过表情却有些沉重,“我刚才问了一下阿娜朵的情况,医生说她还是没有醒过来,应该是失血过多,使得大脑供血不足,造成大脑缺氧,不确定有没有对大脑造成实质性的损害医生说,实在不行就建议转院试试,他们这边的技术水平也有限”
元宵一听就坐了起来,“那就转院呗,转到北京去,那边咱比较熟悉,有什么事情也好办”
二叔却摇了摇头,“不行,北京太远了,可以先去贵阳,我在那边也很熟悉,再加上还有袁家的势力,有什么问题也好解决,而且我在那边还有一些事情处理”听二叔这么一说,我不免猜测他所指的是不是就是和谭家的之间的事情
元宵轻叹了一口气,“那好吧那就办转院呗”
二叔却摇了摇头,“现在难就难这了,刚才我回来的时候路过护士站,护士跟我说了,阿娜朵的手术已经完成,得赶紧联系家属过来补签字,只有有了家属的签字授权,人家才好进行下面的治疗”
元宵一听就是一抖搂手,“这下麻烦了,把人家老家儿叫来,看到这个情况,还不得当时就跟咱们急了!”元宵这一慌方言都出来了,在北京方言里,“老家儿”指的就是父母的意思
需要家属签字,这一点我们竟然给忽略了联系阿娜朵的家属就得联系她的父亲如果阿娜朵的父亲过来一看,自己的女儿跟我们呆了一段时间,现在进了不跟我们拼命才怪了!到时候一闹,万一再惊动了警方,那我们几个真的就悬了,搞不好这次就得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