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为什么偏偏还要这样对我……”她低着头,近乎自言自语的说道,“再鼓起一次面对离婚的勇气,真的很难啊……”
只有言安希自己知道,她的心里,没有表面上的洒脱。
无数次深夜,午夜梦回的时候,她都会做梦,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