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还是要敬您为皇太后的……奴婢又怎敢有对您不利的心思呢!”
“……”
太后听得几近瞠目究竟是谁给她的疯劲儿,竟是将她这个太后的‘后路’都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简直荒唐之极!
她无暇再听对方废话,正是与祝又樘道:“……余下的哀家再着人细细审问,眼下当务之急,是速去将此事禀于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