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比以前来得更加凶猛,谢梵音睡在床上的时候,还觉得肚子疼得厉害
‘叩叩’
房门被敲响
谢梵音微顿,看向门口
墨聿寒已经开门走了进来,看起来有些不满,“锁门干什么?”
他已经洗过澡,身上穿着深色的睡袍,他洗完澡不喜欢擦头发,每次头发总是会往下滴水,而此时头上一片干爽,显然不仅擦过,还吹干了
他自如走进来,在谢梵音略有些不可思议的目光之下,径直掀开被子就躺了下去
谢梵音:???
说好的不吉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