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只会害了她自己
更何况——“终究会有暴露的那一天”
青蛇睁大了眼睛看着她，“阿沁，不肯帮吗？”
正清刻意冷下声音道：“帝君不是良人，更何况已有道侣，两人共育一子，现在立刻带离开，腹中的孩子也不许留下，会替寻到更好的人，起码是一心一意待——”
“根本不懂！”青蛇冲她大声喊道：“阿沁不懂，根本不懂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正清愣住
她和青蛇相伴漫长的时光里，青蛇从未冲她大声吼过，从来都是柔弱安静，甚至连大声说话的时候都是极少的
“阿青？”正清伸手要去扶她
青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哭道：“阿沁，求求了……真的……真的很想留在身边……”
正清任凭她抓着，狠狠地闭了闭眼睛，“真的想清楚了？”
青蛇眼底渐渐浮现出惊喜的神色，“阿沁……这么说同意了？”
正清暗地里骂了一句脏话，理智又占据了上风，她道：“如果有人逼，会立刻带离开这里”
青蛇使劲摇了摇头，道：“没有人逼，阿沁，是真的很喜欢帝君”
青蛇跪在地上，试图将自己缩成一小团，泪眼朦胧地望着她，眼底的希冀和小心翼翼都清晰地展现在她面前
正清道：“先起来”
青蛇抿了抿唇，摇摇头
正清心道难不成还要说什么不同意就跪死在这里的鬼话么？
但是她不舍得跟青蛇说句重话，说到底还是心中有愧，她道：“必须将所有事情原原本本都给讲清楚，否则不会答应，先起来”
青蛇终于从地上起来，小心翼翼地坐在她身边
“……化形的时候，想着阿沁说喜欢化作女子，左思右想不知该化作何种模样，脑子里全是阿沁，等回过神来便是现在这样了……”青蛇软糯糯道：“当时很开心，想去找的，可不知该如何离开四方魔境……后来燕溟来找，说嫌弃，自是不信的，可天天缠着……后来努力修炼，等着来找，谁知上界便来攻打四方魔境……”
“本想着躲起来，但是偶然间见到了……见到了帝君，将误认成，燕溟这时候又找到，说在上界过得并不好，上界的人又杀了许多们的人……之后便将错就错假装是……”
……
正清囫囵听了个大概，所有的环节只是出了一点小意外，但是却寸得造成了现在这个见鬼的局面
她呼出一口气，“留在帝君身边可以，但是这孩子不能留”
青蛇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两行清泪就这般毫无预兆地顺着脸颊流了下来，“阿沁……当真就这般狠心？”
正清垂下眼不去看她
“这是的孩子啊阿沁”青蛇情绪十分激动地抓住她的手，哀求道：“还什么都不知道，千错万错都是的错，与无关！”
正清冷着一张脸不予回答
“阿沁，出生之后收做徒弟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