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恻隐之心
青予安带着她来到了一处湍急的河流前
“她疯了,自己跳下去淹死了”青予安平静道
正清脸上的笑容有些难看,“怎么可能,阿青——母亲她怎会想不开?”
“她划花了自己的脸,从来不给看”青予安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冷漠,“她说们的一切都是给的,让不要恨bqsp• ”
“她一直等来看她,但是她等不了,就先走了”青予安平静地复述着自己母亲的话,“她让替她对说声对不起”
那是青予安记忆之中唯一的一次看到正清哭
那个在母亲的叙述中强势、冷漠、无所不能的女子,眼底覆盖着浓郁的悲伤,她哭起来不像母亲那般歇斯底里,她只是静静地望着河面,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滴在了的手背上
微微有些凉
正清将四方魔境翻了个遍,终究没能找到活着的青蛇,只是找到了她的遗骨
她将青蛇安葬,自己一个人在她的墓前坐了三天
她后悔的事情太多,她甚至想过回溯时间来改变现在这个结局,但还是理智制止了自己
她与青蛇的告别仓促而匆忙,却不曾想过那就是她们的最后一面,而青蛇终究是怨她的,宁可以死亡来告诉她,她有多么爱帝君
做错了吗?
正清罕见地开始怀疑自己
‘根本不懂得什么叫爱一个人!’
青蛇少有的辩驳让她困惑
她无法理解青蛇对帝君的这种感情,同样无法理解帝后对帝君的感情,以及……帝君对她的感情
她从未真正喜欢过什么人,她在下界轮回了千百世,所谓的男女之情在她心中不曾留下半分波澜
她真正在意过的,只有年幼时与自己相依为命的青蛇
然而青蛇却以如此惨烈的方式同她告别
虽然怀疑,但是正清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她无法从青蛇留下的只言片语中去推断她最终的想法,但是青蛇必定知道自己会来找她
所以让青予安给她带了话
正清看着眼前的小孩,道:“母亲是的挚友,她曾希望能收为徒”
青予安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但是,说过只收一个关门弟子”正清放缓了声音道:“就当做……为母亲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吧”
青予安仰头看着她
正清这个时候高许多,只能堪堪到她的膝盖,她不笑得时候看上去疏离冷漠,眼底没有一丝笑意,生生将她卓绝的姿容压下了大半
她会是一个严厉的师父
“青予安,可愿拜为师?”正清带着冷意的声音在一片黑暗中响起
那个时候的青予安懵懵懂懂,在短暂的生命之中,出现最多的是整日蒙着面时而疯疯癫癫的母亲,其次便是没有灵智想要吞噬的魔物
面前站着的这个女子强大而令人心安,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日日在母亲的叙述中构建出来的形象终于以一个立体的方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