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低了声音道:“师父,伤口疼”
正清浑身一僵,满腔怒火像是被浇了一桶冰水,陡然熄灭了下来
青予安从小到大都没冲她喊过疼,更没有撒过娇
且不说乐易乐临,便是黄泽有时候想要个什么东西,也会矜持地……缠着她……
唯独青予安,她从来没给过机会
正清冷着脸道:“知道疼还不滚到床上休息”
青予安十分乖巧听话地躺倒床上去了,就是动作有些费劲,正清看不下去,伸手扶了两把
“师父,以为再也见不到了”青予安望着她道
正清总是被戳心窝子,饶是之前再生气也不好发作,只硬邦邦道:“还不是自找的”
青予安只是淡淡地笑着,笑得正清有些不自在,她临走前冷声道:“这里里外外都是设置的结界,别瞎折腾了”
“好”青予安笑道:“也想多陪在师父身边”
回答的是哐啷的关门声
正清有些恼怒地瞪了那门框一眼,仿佛这般就能瞪到里面那人
怎么越长大话越多,还这么让人不爱听
正清拂袖离开,屋内的青予安缓缓地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正清非青蛇一族,无法像青予安一样将心魔引回到自己身上,便想着将其炼化,然而古往今来从未有过先例,她只能反复推敲确保其可行性
“若实在不行,便让予安殿下去历劫吧”黄泽道
正在捏息壤玩的正清和正在祸祸花的残雪齐齐转头看向bqglp ⊕
黄泽有些心疼地看了一眼被残雪祸祸的花,以及被正清祸祸的息壤
“疯了吧,青予安才二十来岁”残雪道:“个活了两百多岁的还没下去历劫呢”
正清扔着那息壤,沉吟道:“倒也是个方法”
“这心魔若强行消解必然不成,若于百万年轮回之中逐渐消磨或可一试”正清道:“只是若解心魔,便要世世受苦,将那些黑暗负面的东西生生尝遍,放下……”
“还只是个孩子”残雪劝道:“们是跟有仇吧?”
“算了,再想想其办法吧”正清叹息了一声:“年纪太小”
对于活了几百万年的正清而言二十年也就是打个盹的功夫,对于残雪和正清几百岁的人来说也是数日光阴而已,青予安在们眼中可不就是个孩子么
“说起来都活了几百万年为何还跟们这些小辈过不去?”残雪怒道
“那也学着乐临唤一声姑姑?”正清笑眯眯道,还手贱抛了抛手中的息壤
残雪道:“不要脸”
正清玩那块泥巴玩了许久,临走到底还是揪了一小块拿回去给自家徒弟补身上的窟窿了
残雪在她身后骂道:“以后要是再让碰息壤就喊祖宗!”
正清头也不回地冲她摆了摆手,气得残雪直跳脚
正埋头卜卦的黄泽忽然手一抖,龟壳散落了一地
“怎么了黄泽?”残雪转头问道
黄泽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忧愁地望向了正清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