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很可怜,是的,是可怜,她找不到别的形容词
就像是一个可怜没饭吃的人,问她要饭,她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有的吃食施舍
“你说,如果被你家小气男人看到我这样,他会不会气的七窍生烟?”白胤宁笑着说
林辛言低垂着眼眸,一想到那个男人,连带着也会想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心口闷闷地难以喘息
她没有回答白胤宁的话,而是说道,“我想我该回去了”
“好,我想你应该不需要我派人送你了”白胤宁答应的很爽快,脸上的笑也越发的深刻
她身后的男人脸色越难看,他就越高兴,笑容越灿烂
“为什么这么说?”林辛言总觉得他的笑‘不怀好意’
白胤宁拉着周纯纯的手,看着她身后笑而不语
林辛言这才察觉,自己身后有什么,缓缓地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