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自容,原本准备这一切的勇气都消失殆尽,房间里除了热,还有尴尬。她微垂着头,从盒子里走出来,站在盒子的另外一边。
“我没钱买礼物……”苏秋子卡顿了一下,脸烧得比上次发烧时都热,她脑子里过了无数遍的台词,现在好像都说不出来了。喉头微动,苏秋子抬眸看着何遇,说出了下半截话,“我把我自己送给你呀。”
最后一句话,女孩的声音渐渐低下,有些发颤,这样倒让原本平和的语气,多出了些撒娇的意味来。
她说完后,脸已经红透了,茶色的眼睛里装满了无措和羞窘,她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睛里的光芒突然一散。
“我……我去穿衣服。”苏秋子脑袋一热,抓紧逃走。
但她还未逃开,身边的男人就有了动作。昏暗的房间内,男人微垂着眸子。他下颌线紧绷,轮廓清俊。
修长的手指勾开领带,男人眸色深沉如水,声音已带了克制不住的沙哑,性感迷人。
“过来。”他说。
高烧没退,苏秋子一上午都过得昏昏沉沉的。下午朱檬的财经新闻录制,她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但看上去仍旧萎靡不振。
朱檬上午没来,刚才也是在聚精会神的录制节目,等收拾完资料,她才发现苏秋子的不对劲来。女孩脸颊泛红,呼吸深重,还伴随着轻咳。她看着苏秋子,问道:“不舒服?”
“嗯,发烧,吃过药了,没什么大碍。”苏秋子撑着精神,笑着回答道。
最近有一茬特别厉害的流感,朱檬的女儿也感染了。她上午请假没来,就是在医院陪着孩子挂点滴了。小姑娘挂着针,难受地抱着她直哼哼。人多少都是有同理心的,朱檬看着苏秋子这样,道:“今天录制完就没什么事儿了,下班回家休息吧。”
朱檬一直是个很严厉的师父,偶尔冒出的关心让苏秋子受宠若惊。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她也确实该去挂点滴了。她呼着热气道了谢,就准备离开了。
离开前,朱檬想起什么来,对她道:“元旦台里会举办跨年晚会,到时候涂河广场的跨年倒计时需要一个外景主持人,我给你报上去了,你做下准备。”
电视台每年都会举办跨年晚会,除了电视台内,电视台外还会有外景主持。涂河广场是夏城最繁华的地方,毗邻涂河,河对岸就是夏城金融中心,高楼大厦林立,神秘大气。每年到了元旦,涂河广场都会聚集满了跨年的年轻男女,等跨年的钟声响起,烟花炸裂,一片繁华绚烂。这里已经成了夏城跨年的一个景点标志,所以每年电视台的跨年晚会外景地点都定在这里。
元旦外景主持是直播主持,虽然只是寥寥几句稿子,但对主持人的要求却十分高。这对于实习生来说,是一种肯定,也是一场考验。苏秋子能获得这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