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剩下浑浑噩噩的陈妙跟顾亦居,顾亦居握着陈妙的手,低头看她冒着汗的额头,汗水都将她的发丝给弄湿了
显得有点儿羸弱,顾亦居想起陈妙在楼下病房那会儿说的话,点了点她的鼻子道:“到头来,心里最难受的人,是你吧?我的小女孩”
陈妙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在说话,她嘀咕了声:“难受个屁”
顾亦居挑眉,后笑了起来,吻了吻她的唇角
陈妙闭着眼睛躲了躲:“苍蝇”
顾亦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