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房外走去他知道朱竹清脸皮子薄,他在房间里的话,她是无论如何都不好意思起身穿衣的
眼见着徐然离开,房间里再度陷入了平静朱竹清的心这时才平静下来
徐然昨晚太无耻了,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朱竹清努了努嘴,看向安安静静的房间,心里有些委屈徐然难道是根木头吗?叫他走他就走,都不知道帮帮她
朱竹清的抱怨的想法刚刚从心头升起,徐然便打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