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柔软的发顶,双眸如猛兽一般危险,富有某种侵略性仿佛要将人一口吃掉。
“学校举办的画展不用太高大上,简单点就好。”他附在安桃桃耳边低语,沙哑的声音如同醇厚的红酒,能让人耳朵尖上都泛起了阵阵酥麻。
安桃桃只觉得整个人就像在火中灼烧一样,晕乎乎的,没有半点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