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心情几乎跌到谷底。
从方才起自己就不停地收到对方的消息,说了很多,还给自己道了晚安。
可他第一次不敢回复。
他觉得自己糟透了。
他曾经不齿的事情,却如同鬼魅一般缠上了他,不可自拔。
满室都是清冽的羽毛白葡萄酒的信息素气味,他却只觉得烦闷异常。
他讨厌失控,厌恶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