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谨手里端了一盒盒饭。
今天是周末,负责人说,她能粘一间卫生间的瓷砖,就给她一千块钱。
这对现在的易谨来说是一个大数目,然后她就来了。
“我儿子闺女都上学呢!”中年工人黝黑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他们争气的很,一个拿全班第一,一个拿全班第二!上学从来没让我们操心过!”
语气里的骄傲几乎掩饰不住,“小谨啊,考上奉城大学不容易,以后找个大公司当员工,穿的干干净净的,也不用干这些体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