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时需要好好休息,他们也就没再病房里多待,派了许多人在医院里面看着,徐家一大家子这才回家。
“救阿言的那个人……”徐臣坐在车内,想起落水的事情。
“找人调查过了。”徐言时的大哥,徐戈沉静道:“奉城大学的大一学生,读医的。”
“那才十几岁吧?”徐年微微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