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那锭金子被镶嵌上了一圈金黄,好看极了
男人依旧拿着小刀处理着猎物毛皮,不发一言
白纤羽笑道:“世间万事皆有因果,有时一碗水可救人一命,价值不菲,有恩便要还同样……有仇便要报,你说呢?”
妇人听着一头雾水:“就一碗水……”
“可否让您女儿进屋”
白纤羽打断她的话
妇人不知所措,似乎已经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看着面前不复先前温和的绝美女子,试图想要搞清楚状况:“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您……”
“让您女儿进屋,别让她出来”
白纤羽再次认真提醒
一股冰冷的寒意由她周身散发出来,原本温馨宁静的小院此刻仿佛换了季节,从春夏到寒冬
男人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活
他沉默良久后站起身来,对妻子说道:“带楠楠进屋”
看着自己的丈夫,妇人那张被风霜摧残过的粗糙脸颊上闪动着莫名的情绪
犹豫数秒后,最终还是将懵懂的小丫头带进了屋内
男人洗了洗手,坐在白纤羽的面前,淡淡说道:“在动手之前,我想搞清楚原因,你寻来的目的是什么?”
白纤羽拿出朱雀面具,放在桌上
冰冷的金属面具折射出血一般的刺芒,让男人神情巨变
“冥卫……朱雀使!”
男人死死盯着白纤羽,攥紧的拳头微微颤抖,平庸脸颊下的肌肉也似在抖动着
周遭空间的空气在这一刻逐渐凝滞
他下意识环视四周
既然朱雀使出现在这里,那么会不会也有其他冥卫潜藏
安置好女儿的妇人从屋内出来,刚关上木门便听到了白纤羽的名号,顿时呆在了原地
从震惊的眼神来看,显然知道‘女阎王’这个凶名
“放心,就我一个人”
白纤羽朱唇弯起好看的弧度“而且我这次不是以朱雀使的身份跟你对话,而是以另一个身份向你求证一些事情”
“什么身份?”男人皱眉
“大云洲,东县白府白家大小姐”女人一字一顿道
喀嚓!
木桌裂开了道道痕纹
男人猛地起身,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白纤羽,许久又缓缓坐下,看了眼妻子,神情复杂:“倒是让我意外”
“意外我没死?”
“不是,很意外你能找到这里”
“想要调查一些被尘封的秘事并非易事,好在我运气不错,得知这里曾有一位大炎冥卫隐居于此而且那人……”
白纤羽唇角再次浮现笑容,只是这一次的笑让她看起来像是地狱里走出的阎王,令人不寒而栗“参与了白家满门被屠一事,对吗?”
男人脸色阴晴不定
他闭目长叹了一口气,遂又睁眼直视着漂亮女人:“所以你认为,我就是当年那个冥卫”
“我不知道,所以我来求证”
“如果我否认呢?”
“拿我会继续求证”
“如何求证?”
“这张面具很好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