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从她口中得到一句不痛不痒的解释:“我和他没关系,只是朋友”
仅此而已
严瑞丰仍是光明正大站在她身边的人,他仍是一道不能声张的暗影
那就不声张吧
免得自取其辱
突如其来的疲倦感袭来,喻幸揉了揉眉心,他又觉得很累很累很累
很想去隔壁的卧室躺一躺
喻幸睁开眼,开灯,给庞贝发消息:失眠,能去你那边借住一晚吗
等了半小时,都没消息
大概是睡了
也许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会看到他的消息
喻幸平躺在床上,等一个可能
可庞贝睡得出奇得好,看到消息的时候,已是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