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床上躺着一个用特质锁链捆绑着双手双足的少女
少女应该只有十四五岁,本应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此刻却像一个囚徒一般绑定在了床上,被困在深邃的幽冥通道尽头
她用纯真的眼神看向了来者,声音或许经过太长时间的喊叫而变得嘶哑
“大哥哥,你是来救我的吗?”
“你是来帮我解开锁链的吗?”
“我想……离开这里,可是父亲却将我囚禁于此!”
她像是一个无助的小女孩儿一般无助,那话语足以让任何人为之动容
“别装了”只不过鸣人不为所动,他微微抬头,冷声说道“我能看到你”
听到这番话,‘绘梨衣’顿时停了下来,她的双眼中透露着猩红,表情也换回了冷漠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鸣人哈哈一笑“答案就是我根本没看出来!刚才只不过是吓一吓你而已!只不过没想到你真的中招了!”
‘绘梨衣’眯起了双眼,忽然莞尔笑道“没想到你粗枝大叶的外表下倒有一颗玲珑心”
“那是当然了!你可骗不了本大爷!”鸣人双手叉腰,很是高兴
“只可惜就算你认出来又有什么用呢?不还是束手无策?”
“那可不一定”鸣人耸了耸肩,然后坐在了沙发上
“不如我们先聊聊吧,说不定聊着聊着我就有办法了呢?”
说话的时候鸣人表面不慌,但实际心里早就在等着面麻出现了,只不过他现在好像并没有出现的意思……
“你这人倒是有意思,只不过我为什么要让你有办法呢?”女孩儿闭上了眼,缓缓开口道“愚蠢的蛇歧八家不知感恩神的恩赐,反而要对抗神灵,这是愚蠢的他们的死亡是注定,是宿命,是无法改变的未来,任何阻挡在这条路上的人都会化为尘埃”
鸣人呵呵冷笑道“你说的什么我是听不懂啦,不过你这样折磨一个女孩儿,我就决不能放任不管”
“我?折磨?”她突然笑了起来“蛇歧八家培育她不就是为了充当我的容器么?这是她出生的意义,我为了满足她的使命而诞生,这这叫做折磨吗?倒是你,一心想将我驱逐出去的你才是破坏了绘梨衣使命的罪人,这样的你才能称得上是残忍吧!”
“喂!你这是什么邪魔歪道?”鸣人吐槽道“害人还有大道理了!”
这话刚说完,时间突然变得慢了下来,最后更是趋于静止
“你可算出来啦!”面对这种情况,鸣人放心的舒了口气,一般这种异常的出现,就代表着他的‘弟弟’面麻要出现了
果然,面麻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发型微微卷起,似乎刚才他从这边离开就是为了去做个头发
听到鸣人的话,他挑了挑眉“你太依赖我可不行,如果你能为此与我交易的话我是很高兴,可一直想占我便宜就很不好啦”
鸣人咳了一声,怒道“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