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此后又奉观主之命行走四方,游历修行了两年qushu9★com
此次来海州之地,却是专为了替师尊查访他少年时失散的亲人qushu9★com
师尊是海州西北吕家沟人,他少年离家,记得家中还有一个妹妹qushu9★com这吕家沟,该属怀仁县吧?”
安宁从怀中掏出小师叔给的那块黄杨木挂坠,说起小师叔的家人、妹妹事情,不知蒋主簿能否帮忙查探一二?
“这就没话说的,小道长对蒋某有救命之恩呢,自当全力以赴,帮你差个水落石出qushu9★com”
蒋主簿接过黄杨木挂坠,嗯呐嗯呐,此物为乡间小儿佩戴辟邪的用处qushu9★com
“永丰?吕生?海州西北吕家沟?”
知州张叔夜却从蒋主簿的手中索过那枚黄杨木挂坠仔细打量,又冲着长子张伯奋使个眼色qushu9★com
张伯奋心领神会,接过来袖在手中出去一会,再回来时就有些严肃:
“请问安公子,尊师吕生名讳?面相如何分辨?”
纳尼,想查户口啊?难道大宋的户籍管制真有这么严?安宁疑惑不止qushu9★com
“师尊从不喜与人交道,也不喜这人间拘束qushu9★com更不许人说他姓名,只叫他吕生,所以便是吕生了qushu9★com
说到师尊面相嘛,呵呵,如此如此,却是很随众,一眼就会忘掉的那种qushu9★com
不过有一样,小子幼年到如今,师尊的面相几乎就未变化过一般qushu9★com常以一衲衣蔽体,寒暑不易,记忆犹新啊qushu9★com”随后促狭地冲着张伯奋龇牙一笑:
“说起来,我家师尊的面相倒是与张公子颇类呢!哈哈,哈哈!”
安宁斜眼瞅瞅张叔夜,心说给你戴顶疑似的绿帽不会介意吧?谁叫你家公子多嘴呢!
“我可怜的兄长啊!”耳中却传来一声女人的哭嚎,这是为何?
大门被推开,一个四十余岁的绿衫夫人在两个婢女的搀扶下哭哭啼啼地走了进来,一头珠光宝翠碰撞叮叮当当qushu9★com
唬得一众宾客全都站了起来,心中纷纷纳闷qushu9★com
这安公子不过二十余岁,如何当得夫人的兄长?难道这小安道长也是不老之身吗?
那夫人一身富态,颤巍巍来到安宁身畔,搂住了安宁就不肯撒把:
“我的儿,老身兄长自小随你祖师爷出游,居无定所qushu9★com原来是在真隐观里修炼qushu9★com
这枚黄杨木的挂坠却是老身幼年戴在脖子上辟邪之物,兄长离家时,老身亲手给他戴上的,没想到兄长还留着此物qushu9★com
如今你既是我那兄长的弟子,那与他儿子也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