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开窗?”
时予提了提衣领,还真觉有热
谢与砚摇摇头,把话题扭正事上:“半年后,将在卡斯兰帝国举行五年一次的寰宇机甲联赛,寰宇机甲联赛的排-名会间接现一个国家的实力,所以每个国家都十分重视,没有意外的话,你将会为代表之一前晚参加此次机甲联赛”
“不是……我才参加过一次险死还生的联赛……”时予晕乎乎的,又问道:“为什么我会为代表?”
“寰宇机甲联赛的参赛有年龄限-制,不超过二十周岁,还有身份限-制,必须是军校生”谢与砚耐心回答道
好家伙,她两条都占
谢与砚继续说道:“间谍的事毫无头绪,灰星的事不好说是不是他干了,不过父亲和我说徽记和卡斯兰帝国有关,我特地进入卡斯兰帝国的星网查过”
“这个徽记是卡斯兰帝国百年前意外身亡的雷格亲王也是现任皇帝亲弟弟的私人徽记”
“父亲的意思是,雷格可能没死,而是联邦当了间谍”
“你跟我说这些……又说什么寰宇联赛……不会是要我……”
不是吧不是吧?我只想当一条咸鱼!
谢与砚斜睨着她:“不是,只是和你说一声,让你参加寰宇机甲联赛时稍稍留意,不需要去调查父亲调查了这么多年都没调查出的间谍,果你随意便能现,联邦第一元帅的位置现在可以给你坐”
时予:“……”
倒也不必这么看不起我
“可以不去吗?”时予伸出试探的小
“我不负责人员安排,参加寰宇机甲联赛的人选都由各大军校挑选”
好的,那是非去不可了
时予瘫倒在悬浮车后座上,又想了什么鲤鱼打挺似的坐起:“那我的寒假应该还会有吧?”
谢与砚头:“灰星的事才过去不久,应该不会剥夺你的寒假”
应该两个字可太扎心了,时予又摊了回去
摊没两秒钟她又坐了起,皱着眉头看着小漂亮:“你的脸红不太正常,底怎么了?”
好像……好像生病了?
“没事”回应她的是冰冰凉凉的两个字
时予一把拽过谢与砚的手,将手背贴他的脸上,热乎乎的感觉又让她立刻抬手将手背放他的帽檐底下
艹!这是烙铁吧?
时予一把拽下小漂亮的鸭舌帽,漂亮的银色长披下她都没时间关注,而是伸手仔细试探着,霎时生气:“你是傻子吗?高烧了还一声不吭?”
“什么时候烧的?烧多久了?吃药了没有?”时予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却见小漂亮一不眨盯着她,顿时没好气道:“看什么看?回答我的话?”
他被她凶别开了,抿着嘴道:“我不道……生病了……”
声音越越小,听着像是心虚
时予冷笑一声:“不道?你想把自己烧成傻子直说,我可以帮你”
估计是察觉她真生气了,他没敢说话,时予见他还算乖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