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证,表哥你说荒不荒唐。”
王道义鼻涕眼泪一把流,说到伤心处更是泣不成声。
鲍思恭皱着眉头,他曾经是酷吏,精通各种诬陷手段。
依他看来,匕首绝对是被偷走了,应该是蓄谋已久的诬陷。
张易之眉眼轻轻地阖起来,淡淡道:“家里跟谁有仇。”
“没有。”王道义擦干泪水,摇了摇头:“除了生意上的竞争,家里没有与外人结仇。”
“跟谁竞争。”
王道义想了想,急声道:“萧锦!”
“谁?”
王道义:“来自兰陵萧氏,他也在南市开香料店,可是生意远不如我家,有次他派人上门提亲,让我娘做妾,我娘把媒婆骂走了。”
说完后,审讯室气氛陡然凝固。
王道义望着一脸阴森的表哥,疑惑道:“怎么了?难道是萧家?”
“极有可能。”鲍思恭点点头。
张易之略默,起身道:“先回家再说。”
“表哥,我不用坐牢了么?”王道义满脸惊喜。
张易之嗯了一声,淡淡道:
“不是你做的,天王老子也栽赃不了你。”
……
与此同时。
王府。
房间熏香炉儿里,一股幽香犹自袅袅升起,臧桂馥靠在锦榻,人愈发消瘦,神色憔悴不堪。
“夫人,外面有人拜访。”一个女婢推门进来禀报。
臧桂馥摆了摆手:“闭门谢客。”
女婢回道:“她说关于小郎君。”
“什么?”
臧桂馥反应过来,急声道:“请客人去大厅。”
客厅里。
坐着一个身穿窄袖短襟的芙蓉妆花皮襦袄,领口披着白狐毛的贵妇,妇人颧骨微耸,但整个人看起来端庄淑雅。
“您是?”臧桂馥一进大厅,便忙开口询问。
妇人上下打量着她,玉颊憔悴但遮掩不住风韵美艳的容貌,还有那婀娜的身姿曲线,以及楚楚可怜的神态。
挺满意的。
妇人笑吟吟施了一礼,“我出自兰陵萧氏,称你一声妹妹可好。”
兰陵萧氏?
臧桂馥瞬间想起萧锦,她心中忐忑不安,裣裾回礼后,不动声色问道:
“是妹妹的荣幸,敢问姐姐所行为何?”
萧洁捻着手帕,微微一笑:“我也不绕弯子了,我弟弟心仪你,你愿不愿意做妾?”
“不可能!”
臧桂馥果断的拒绝。
她外表虽然软弱,性子却极为刚烈。
当初外甥言语轻佻,她直接断绝关系,就算外甥权势滔天,她也从未想过蹭光,更是勒令儿子不许透露关系。
萧洁闻听此言,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淡淡道:
“你虽然颇有经商手段,但出身比较低贱,只能做妾。”
臧桂馥板起脸,漠然道:“就算做正妻,奴家也不稀罕,请回吧。”
“狂妄!”萧洁叱喝了一声,上前盯着她:“我也不怕跟你说实话,萧家想吞并你在南市的九家香料店。”
臧桂馥早有所料,与她对视:“我臧家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