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挤进去的,况且通风管道是合金材质的,都不知道能不能支撑住一个成年人的重量。
“嗯?这痕迹…”
夏悯用手指随便抹了抹管道的底部,手指上便染上了一层灰,而管道底部这样的灰已经有一指厚了,而这灰的正中央有一道拖痕,应该就是长脖子靈从通风管道出来的时候弄出来的痕迹。
夏悯跳下椅子,径直走向了长脖子靈。
“有什么发现吗?”医生显得有些担心:“它应该被你弄死了吧?”
“死应该是死透了。”夏悯用脚拨了拨长脖子靈蜷缩在一起的身躯。
“果然。”
在长脖子靈的膝盖和肘关节部分都有污渍,正是那灰刚刚附着上去的痕迹。
“什么果然?”医生看着夏悯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也是被感染得有些紧张。
“它果然是从那里爬出来的。”
医生愣了愣,刚刚提起的气泄了下来:“这不废话吗,都跟你说了,它只可能从…”
“对了。”夏悯突然问:“你有没有试过改变这里?”
“改变?”医生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有些懵逼。
“什么改变?”
夏悯组织了一下语言:“大概就是…比如说你可以对这里造成什么影响,打个比方,就是你对这里的桌子造成损坏后他就会真的损坏?”
“对…对啊…”医生呆呆地回答:“医院能用来对付它的东西我都用过了。”
他指指地上的长脖子靈:“所以医院里找不到武器了,都被我用坏了。”
“真是糟糕的话…”
“什么?”
“没什么。”夏悯摇摇头,打开了手术室的门,走向了四层藏身的厕所。
“你去哪?”医生追了上来:“奇怪了,既然不是我把你拉进来的,肯定跟它有关,可是既然它都死了,为什么你还不能出去?”
夏悯耸耸肩:“是啊,我也奇怪啊,所以去那个厕所看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说起来挺奇怪啊。”医生一边跟着夏悯,一边玩笑似的说着:“昨天你还被它杀了一次,今天居然就能反杀了,不容易啊。”
夏悯笑了笑:“昨天它是偷袭成功了,今天它没有偷袭成功,正面刚它就是个弟弟。”
“不过。”夏悯皱起了眉头:“难道我昨天被它杀了一次,也算是死了变成了靈,被永远困在这里了吗?”
“不会吧…”医生咽了咽口水:“你要是靈,那得多厉害啊…”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就是因为我变成了靈才能干掉他呢?”
说着,两人再次来到厕所的门口。
夏悯发现女厕所的门竟然是完好无损的,可是他明明记得昨天的提刀大汉劈砍开了门的。
医生见夏悯在发愣,问道:“怎么了?”
夏悯回过神来,摇摇头:“没事,我进去看看。”
夏悯推开了门,果然,厕所里所有的模样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夏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