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藏得倒是够深啊,陈姨!”
这话如同炸雷在所有人心中响起,难道江澄的死也在陈云的计划之中吗?
为什么呢?
“不可能!你胡说!”陈云没说话,廖嫣倒是怒斥道。
她可是很了解陈云的,在她的认知里,陈云几乎算得上是与世无争的淡泊老好人,根本不可能是什么幕后黑手。
“呵。”夏悯冷笑一声,没有理会她。
既然陈云身上找不到,她本人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那就只有两种办法了。
在廖嫣身上找,如果找不到,那就直接把陈云超度了。
但是毕竟不知道陈云还有没有其他的布置,贸然超度肯定是不太好的,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夏悯也不会选择这样做。
“秋逸,你去搜搜廖嫣的身,看看她身上有没有什么古怪。”
夏悯冲秋逸抬了抬下巴,和北京人打招呼的方式如出一辙。
秋逸虽然疑惑,但还是按照夏悯所说的去做了,只是显然在这个过程之中他遇到了困难。
他伸了伸手,不知道何从下手,特别是对上廖嫣瞪得圆圆的双眼,他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甚至脸都渐渐地红了起来。
夏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老沈,你去!”
医生搓着手,走到了廖嫣边上,而秋逸则是有些难为情地退后。
虽说医生比三人年纪都大,不过也还是初哥,只见他双手合十,作了个揖。
“我是医生我是医生我是医生,医生面前无男女医生面前无男女医生面前无男女。”
虽然廖嫣想要反抗,但是被夏悯瞪了一下,她就不敢动了。
少顷,夏悯便听见医生有些奇怪的声音。
“这是...”
只见医生此时的手里捏着一个很诡异的东西。
正中间正是之前江澄所拿的那枚邪种,可是却从中伸出了八条触须,不断地扭动,好像一只蜘蛛一样。
廖嫣看到医生从自己身上拿下这东西时,一下子害怕得晕了过去。
“在她后颈部,跟血蜱子似的,这应该就是你说的奇怪东西。”
医生伸出手,递向夏悯。
而夏悯一只手继续摁着陈云,另一只手接过了这东西。
虽然长得可怕,但是被夏悯捏住后还是变得老老实实的。
再回头看陈云,此刻她已经面色灰败,眼睛中没了光彩。
其实从夏悯叫人去廖嫣身上搜东西的时候,她就已经直到大事不妙了,这个时候邪种正在榨取廖嫣被邪树同化的力量,无法被她召回或者影响,而看夏悯的样子,又好像一早就知道她另有谋算。
她的心渐渐沉入谷底,直到现在,彻底没了希望。
“你怎么解释?”夏悯捏着邪种的本体,在陈云眼前晃了晃。
下意识地,陈云想要问夏悯,他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她清楚,江澄压根不知道她的小心思,也不可能对夏悯说什么她是自己的马